第 83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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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3 章
南夏並不喜歡秋天, 每到這個季節萬物雕零、天氣也越來越冷，總帶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。
她是在溫聿秋回來後才愛上秋天的。
趁著周末，她和溫聿秋一起開車去附近的城市賞秋色, 遠遠地看見燒成一片層層疊疊的紅楓，山谷盡染。
好像秋天也可以壯觀而熱烈的。
這邊景點比較小眾, 游客也不是很多, 只有零星幾個人穿著漢服在拍照。
陽光曬得人有點眩暈，順著石子路往前走是一片溫柔的河水，上面有幾片零散的船只。
不遠有對情侶, 女孩手上拿著泡泡水，一邊往前跑一邊吹泡泡，男孩在後面追著拍照, 畫面和諧又唯美。
南夏看著有些入神, 等回過神來，那個女孩走過來看了他們一眼，先看到有些不近人情的溫聿秋，一秒切換對象，對準溫柔的南夏，嘴巴很甜——
“姐姐, 你能不能幫我們拍一下合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南夏很樂意幫別人記錄美好的時刻, 於是接下了對方的手機, 為了幫他們拍好還蹲下身找了個好的角度。
拍好之後遞給對方，女孩開心地看完後還不忘誇讚：“謝謝姐姐, 你拍得太好看啦。”
然後, 這對年輕的情侶就說說笑笑地走遠了。
南夏偏過頭就看見溫聿秋一直看著自己, 不知道是不是陽光映照的緣故，她看著他的眼睛也有些眩暈了。
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 微微偏開眼，問他：“怎麽了？”
溫聿秋說沒什麽，沒一會兒他讓她在原地等她一會兒，她以為他去買水點了點頭說好，結果回來時，溫聿秋手上拿著個跟剛剛那個女孩手上一樣的泡泡水。
她有些錯愕，眼見著溫聿秋把那個她小學三年級玩的東西遞給她。
“……”她有些不解，唇角笑意浮上來，“你在給我買玩具嗎？”
溫聿秋垂著眼幫她打開，輕笑了聲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的幼稚：“嗯，你不是喜歡嗎？”
南夏想，她什麽時候喜歡了。
她問出了這個問題，溫聿秋說不喜歡剛剛盯著人家的東西笑。
南夏：“……”
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她笑是被剛剛那對情侶身上青春的朝氣感染了呢。
秉持著“來都來了，買都買了”的原則，南夏還是吹起了自己的新玩具，陽光下飛舞的泡泡渡上一層彩色的光，透過它看景色平添幾分浪漫。
溫聿秋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笑，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。也是臉部輪廓扛得住鏡頭，什麽角度都好看，有兩張拍糊了的反而更有氛圍感。
南夏發現他在偷拍自己，湊過去一本正經地叫他的名字，一雙眼睛漂亮得像會說話一樣：“不是不喜歡拍照嗎，是年紀大了就記不住了嗎？”
他哪兒聽不出某人是在內涵自己，也沒反駁，那雙眼像蒙了一層霧般多情：“怎麽比得上你們年輕人。”
不但內涵她記仇，還不動聲色地給自己提了個輩分。
南夏也不跟他爭論，叫他過來然後吹了他一臉的肥皂泡泡以作報覆。
她看著他睫毛上的泡沫笑了起來，被整蠱的人也不生氣，隔著夢幻的泡泡就那樣溫柔又無奈地看著她。
南夏怔了怔，突然之間覺得，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只要有泡泡水就覺得快樂的無憂無慮的時光。
玩了一天開車回到市裏的酒店，南夏進了浴室浴缸正對著落地窗，洗澡的時候剛好能看見外面繁華的城市夜景，一輪小小的月亮映在深藍色的天幕上。
剛好她有些累了，拋下溫聿秋在浴缸裏一邊泡澡一邊欣賞夜色的時候，南夏在心裏感慨溫聿秋的貼心。
只不過這種感慨在浴缸裏多了一個人之後立馬就煙消雲散了。
浴室裏點著一盞很暗的燈，旁邊的臺子上放著一對裝著酒液的高腳杯，南夏的眼前已經模糊，無暇去欣賞外面的夜色。
水波蕩漾，她的指節攥著浴缸的邊緣，整個人搖搖欲墜。明明沒沾染酒精，卻迷迷糊糊有些醉了。
她看著眼前搖晃的月亮，難耐地喊他的名字。很少有人喊溫聿秋的全名，他們要麽會用昵稱，要麽會用敬稱，哪兒有人像她這樣，用撒嬌的語氣叫他，尾調上揚，像帶著明晃晃的鉤。
而他就像是水裏的魚，明明沒看到餌，仍舊一口咬了上去。
水裏本來就澀，她又因為對著一大片落地窗比平日裏緊張。即便知道玻璃是單向的，從外面看不見，仍舊帶著被別人窺視的羞恥感。
纖細的腰被握著，她被熱氣熏得臉頰發熱，身後靠著他的胸膛，清晰地聽見他輕笑了一聲，笑她還是喜歡對著落地窗，比平日裏都緊。
氣得南夏在他胸口咬了一口，留下明顯的齒痕才罷休。
“溫聿秋，你就不能讓我看會兒月亮嗎？”
他這人，不論面上多麽溫和，心和身體都一樣兇狠和野蠻。南夏說完，搖晃的水就跟著動作濺了出去，她骨節發白，自己都不敢去聽自己的聲音。
溫聿秋給她調整了個姿勢，哄著她：“看吧。”
“……”
月亮南夏是沒看成，不過溫聿秋卻看到了他的月亮，微弱的燈光下彎成弓弦的月亮被他親手摘下握在掌心。
她潮濕的頭發纏在脖頸上，讓人有摧毀又有保護的欲望。
回家的路上是溫聿秋開的車，高速公路前面出現了追尾事故，堵車堵了很久。
南夏坐在副駕駛上睡著了，瞇了好一會兒醒來發現居然還沒到，她問他怎麽那麽慢。
明明昨晚還說他太快，溫聿秋看她一眼：“堵車。”
南夏看了一眼前面望不到盡頭的車流，打了個哈欠，問他：“你累不累？”
問完她又覺得自己多餘問，某人體力好著呢，再說就算他累，他也不會說的，溫聿秋壓根就不是會輕易示弱的人。
她剛這麽想，沒想到溫聿秋對她說：“有點兒。”
“……”他被奪舍了？
溫聿秋偏頭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染著淡淡的笑意，就這麽溫柔的一眼，南夏立馬忘記他老狐貍的本質。
不知道為什麽，她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兒像撒嬌，她情不自禁地去哄他，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“待會兒下了高速我來開吧，”南夏說，“你休息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現在哪兒還覺得有一點疲憊？
回到南夏的小區，上電梯的時候遇見了鄰居，因為溫聿秋經常出入也知道兩個人的關系。
原本覺得小夥子挺有距離感的，前段時間搬東西的時候被溫聿秋幫助過才發現這人挺不錯的。
鄰居跟南夏搭話：“你們是兩口子嗎？”
南夏說是，她總不能說不是，那不是很奇怪嗎？
結果鄰居就理所應當地覺得他們是夫妻關系：“那你眼光還挺不錯的呢，你老公看著是挺冷的，人倒是個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南夏看了一眼溫聿秋，解釋：“他不是我老公，他是我……”
溫聿秋眼尾染上幾分輕佻，身上的疏離感也淡了幾分，他故意說：“昨天的事兒，還在生氣嗎？”
“……”
南夏也懶得解釋，畢竟不解釋也對她沒什麽損失。出去的時候溫聿秋牽著她的手，另一只手拿著行李，進了家門，南夏小聲吐槽說他這點兒便宜都要占。
溫聿秋嗓音摻雜了些笑：“昨晚叫的那聲，不認了？”
她迷迷糊糊想起是被他哄著叫了一聲老公，尾調被頂得上揚，叫得人心口發軟。但是都說在床上的話是不能信的，因為人一旦精蟲上腦就會開始胡言亂語，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。
“如果床上的話每句都要當真，你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怎麽說？”
他無言以對，選擇進去幫她整理她的東西，南夏跑去看她的貓，給小貓又餵了點吃的。
再回房間裏，她抱著他膩歪了會兒，出來倒水喝的時候發現貓不知道去哪兒了，於是喊著“秋秋”的名字。
小貓沒招來，倒是把某只大貓招來了。
南夏抱著貓，溫聿秋抱著她：“叫我？”
她說她沒有叫他，叫的是秋秋，溫聿秋感受到了差距：“叫她就叫秋秋，叫我就是溫聿秋？”
高興的時候像撒嬌，不高興的時候像是在命令他，偏偏他還樂在其中。
“那你喜歡我怎麽叫你？”南夏想到他對那個稱呼的反應，補充，“除了昨天那個，不習慣。”
“那以後結婚了怎麽辦？”他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，和以前不一樣，他們彼此已經默認以後的生活是相連的，“要不然提前叫兩聲習慣習慣。”
南夏算是看出來了，在這拐著彎兒占便宜呢。她揚起眼尾，故意說：“溫聿秋，我哪兒答應過要跟你結婚了。”
溫聿秋也沒放在心上，她要是沒想過也不會是在說這話的時候眼尾染著緋紅，像是剛摘下的染著露水的花瓣。
讓人想要染指。
吃過飯兩人都還有工作要處理，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房間，南夏是想跟他一起，但是有個緊急的方案要寫，待會兒跟溫聿秋一起兩個人指不定衣服都穿不好。
她工作了好久，發完郵件揉了揉脖子，想到剛剛跟溫聿秋說的那句關於結婚的話，突然覺得有些不妥。當時溫聿秋也沒什麽反應。
他應該不會當真吧。
她出來看他，剛好溫聿秋打完電話遇見了棘手的問題臉色有些不好，見她出來了才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這人有時候即便遇見了不好的事兒也習慣性地藏在心裏，她不舍得。
南夏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著他，輕聲說剛剛的話是假的：“除了你以外，我沒想過別人。”
溫聿秋怔了一下，一時沒想到她會突然解釋這點，只覺得懷裏的人十分柔軟，連同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，他什麽還沒做，怎麽有人心甘情願地送上門來。
“你在哄我嗎？”
“嗯。”
溫柔的吻落了下來，藏在平和下的是一片晦暗，他難以抗拒直白的她。
南夏坐在他的腿上，衣服還穿得好好的，背後的搭扣卻被解開。她被人占著便宜還不忘規劃著他們的未來。
“到時候我們買個房子定居下來好不好？”
溫聿秋垂著眼，只看見她眼尾惹人的潮紅，一邊應著她一邊擡手輕輕揉著。
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想要的裝修風格，想要花園和陽臺，想要晚上的時候和他一起看電影，他每句話都認真聽著，等她說完說浴缸前做個落地窗，她喜歡賞景。
“……”南夏瞥了他一眼，又想咬他了。
到後來她問他還缺什麽。
溫聿秋想，什麽都不缺了，事實上他只需要一個南夏，其餘的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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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夏並不喜歡秋天, 每到這個季節萬物雕零、天氣也越來越冷，總帶給人一種孤寂的感覺。
她是在溫聿秋回來後才愛上秋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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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秋天也可以壯觀而熱烈的。
這邊景點比較小眾, 游客也不是很多, 只有零星幾個人穿著漢服在拍照。
陽光曬得人有點眩暈，順著石子路往前走是一片溫柔的河水，上面有幾片零散的船只。
不遠有對情侶, 女孩手上拿著泡泡水，一邊往前跑一邊吹泡泡，男孩在後面追著拍照, 畫面和諧又唯美。
南夏看著有些入神, 等回過神來，那個女孩走過來看了他們一眼，先看到有些不近人情的溫聿秋，一秒切換對象，對準溫柔的南夏，嘴巴很甜——
“姐姐, 你能不能幫我們拍一下合照。”
“好啊。”
南夏很樂意幫別人記錄美好的時刻, 於是接下了對方的手機, 為了幫他們拍好還蹲下身找了個好的角度。
拍好之後遞給對方，女孩開心地看完後還不忘誇讚：“謝謝姐姐, 你拍得太好看啦。”
然後, 這對年輕的情侶就說說笑笑地走遠了。
南夏偏過頭就看見溫聿秋一直看著自己, 不知道是不是陽光映照的緣故，她看著他的眼睛也有些眩暈了。
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 微微偏開眼，問他：“怎麽了？”
溫聿秋說沒什麽，沒一會兒他讓她在原地等她一會兒，她以為他去買水點了點頭說好，結果回來時，溫聿秋手上拿著個跟剛剛那個女孩手上一樣的泡泡水。
她有些錯愕，眼見著溫聿秋把那個她小學三年級玩的東西遞給她。
“……”她有些不解，唇角笑意浮上來，“你在給我買玩具嗎？”
溫聿秋垂著眼幫她打開，輕笑了聲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笑她的幼稚：“嗯，你不是喜歡嗎？”
南夏想，她什麽時候喜歡了。
她問出了這個問題，溫聿秋說不喜歡剛剛盯著人家的東西笑。
南夏：“……”
有沒有一種可能，她笑是被剛剛那對情侶身上青春的朝氣感染了呢。
秉持著“來都來了，買都買了”的原則，南夏還是吹起了自己的新玩具，陽光下飛舞的泡泡渡上一層彩色的光，透過它看景色平添幾分浪漫。
溫聿秋站在不遠處看著她笑，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。也是臉部輪廓扛得住鏡頭，什麽角度都好看，有兩張拍糊了的反而更有氛圍感。
南夏發現他在偷拍自己，湊過去一本正經地叫他的名字，一雙眼睛漂亮得像會說話一樣：“不是不喜歡拍照嗎，是年紀大了就記不住了嗎？”
他哪兒聽不出某人是在內涵自己，也沒反駁，那雙眼像蒙了一層霧般多情：“怎麽比得上你們年輕人。”
不但內涵她記仇，還不動聲色地給自己提了個輩分。
南夏也不跟他爭論，叫他過來然後吹了他一臉的肥皂泡泡以作報覆。
她看著他睫毛上的泡沫笑了起來，被整蠱的人也不生氣，隔著夢幻的泡泡就那樣溫柔又無奈地看著她。
南夏怔了怔，突然之間覺得，她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只要有泡泡水就覺得快樂的無憂無慮的時光。
玩了一天開車回到市裏的酒店，南夏進了浴室浴缸正對著落地窗，洗澡的時候剛好能看見外面繁華的城市夜景，一輪小小的月亮映在深藍色的天幕上。
剛好她有些累了，拋下溫聿秋在浴缸裏一邊泡澡一邊欣賞夜色的時候，南夏在心裏感慨溫聿秋的貼心。
只不過這種感慨在浴缸裏多了一個人之後立馬就煙消雲散了。
浴室裏點著一盞很暗的燈，旁邊的臺子上放著一對裝著酒液的高腳杯，南夏的眼前已經模糊，無暇去欣賞外面的夜色。
水波蕩漾，她的指節攥著浴缸的邊緣，整個人搖搖欲墜。明明沒沾染酒精，卻迷迷糊糊有些醉了。
她看著眼前搖晃的月亮，難耐地喊他的名字。很少有人喊溫聿秋的全名，他們要麽會用昵稱，要麽會用敬稱，哪兒有人像她這樣，用撒嬌的語氣叫他，尾調上揚，像帶著明晃晃的鉤。
而他就像是水裏的魚，明明沒看到餌，仍舊一口咬了上去。
水裏本來就澀，她又因為對著一大片落地窗比平日裏緊張。即便知道玻璃是單向的，從外面看不見，仍舊帶著被別人窺視的羞恥感。
纖細的腰被握著，她被熱氣熏得臉頰發熱，身後靠著他的胸膛，清晰地聽見他輕笑了一聲，笑她還是喜歡對著落地窗，比平日裏都緊。
氣得南夏在他胸口咬了一口，留下明顯的齒痕才罷休。
“溫聿秋，你就不能讓我看會兒月亮嗎？”
他這人，不論面上多麽溫和，心和身體都一樣兇狠和野蠻。南夏說完，搖晃的水就跟著動作濺了出去，她骨節發白，自己都不敢去聽自己的聲音。
溫聿秋給她調整了個姿勢，哄著她：“看吧。”
“……”
月亮南夏是沒看成，不過溫聿秋卻看到了他的月亮，微弱的燈光下彎成弓弦的月亮被他親手摘下握在掌心。
她潮濕的頭發纏在脖頸上，讓人有摧毀又有保護的欲望。
回家的路上是溫聿秋開的車，高速公路前面出現了追尾事故，堵車堵了很久。
南夏坐在副駕駛上睡著了，瞇了好一會兒醒來發現居然還沒到，她問他怎麽那麽慢。
明明昨晚還說他太快，溫聿秋看她一眼：“堵車。”
南夏看了一眼前面望不到盡頭的車流，打了個哈欠，問他：“你累不累？”
問完她又覺得自己多餘問，某人體力好著呢，再說就算他累，他也不會說的，溫聿秋壓根就不是會輕易示弱的人。
她剛這麽想，沒想到溫聿秋對她說：“有點兒。”
“……”他被奪舍了？
溫聿秋偏頭看了她一眼，眼底染著淡淡的笑意，就這麽溫柔的一眼，南夏立馬忘記他老狐貍的本質。
不知道為什麽，她覺得他的眼神有點兒像撒嬌，她情不自禁地去哄他，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“待會兒下了高速我來開吧，”南夏說，“你休息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現在哪兒還覺得有一點疲憊？
回到南夏的小區，上電梯的時候遇見了鄰居，因為溫聿秋經常出入也知道兩個人的關系。
原本覺得小夥子挺有距離感的，前段時間搬東西的時候被溫聿秋幫助過才發現這人挺不錯的。
鄰居跟南夏搭話：“你們是兩口子嗎？”
南夏說是，她總不能說不是，那不是很奇怪嗎？
結果鄰居就理所應當地覺得他們是夫妻關系：“那你眼光還挺不錯的呢，你老公看著是挺冷的，人倒是個好人。”
“……”
南夏看了一眼溫聿秋，解釋：“他不是我老公，他是我……”
溫聿秋眼尾染上幾分輕佻，身上的疏離感也淡了幾分，他故意說：“昨天的事兒，還在生氣嗎？”
“……”
南夏也懶得解釋，畢竟不解釋也對她沒什麽損失。出去的時候溫聿秋牽著她的手，另一只手拿著行李，進了家門，南夏小聲吐槽說他這點兒便宜都要占。
溫聿秋嗓音摻雜了些笑：“昨晚叫的那聲，不認了？”
她迷迷糊糊想起是被他哄著叫了一聲老公，尾調被頂得上揚，叫得人心口發軟。但是都說在床上的話是不能信的，因為人一旦精蟲上腦就會開始胡言亂語，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。
“如果床上的話每句都要當真，你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怎麽說？”
他無言以對，選擇進去幫她整理她的東西，南夏跑去看她的貓，給小貓又餵了點吃的。
再回房間裏，她抱著他膩歪了會兒，出來倒水喝的時候發現貓不知道去哪兒了，於是喊著“秋秋”的名字。
小貓沒招來，倒是把某只大貓招來了。
南夏抱著貓，溫聿秋抱著她：“叫我？”
她說她沒有叫他，叫的是秋秋，溫聿秋感受到了差距：“叫她就叫秋秋，叫我就是溫聿秋？”
高興的時候像撒嬌，不高興的時候像是在命令他，偏偏他還樂在其中。
“那你喜歡我怎麽叫你？”南夏想到他對那個稱呼的反應，補充，“除了昨天那個，不習慣。”
“那以後結婚了怎麽辦？”他很自然地說出這句話，和以前不一樣，他們彼此已經默認以後的生活是相連的，“要不然提前叫兩聲習慣習慣。”
南夏算是看出來了，在這拐著彎兒占便宜呢。她揚起眼尾，故意說：“溫聿秋，我哪兒答應過要跟你結婚了。”
溫聿秋也沒放在心上，她要是沒想過也不會是在說這話的時候眼尾染著緋紅，像是剛摘下的染著露水的花瓣。
讓人想要染指。
吃過飯兩人都還有工作要處理，一個在客廳一個在房間，南夏是想跟他一起，但是有個緊急的方案要寫，待會兒跟溫聿秋一起兩個人指不定衣服都穿不好。
她工作了好久，發完郵件揉了揉脖子，想到剛剛跟溫聿秋說的那句關於結婚的話，突然覺得有些不妥。當時溫聿秋也沒什麽反應。
他應該不會當真吧。
她出來看他，剛好溫聿秋打完電話遇見了棘手的問題臉色有些不好，見她出來了才稍微緩和了一些。
他這人有時候即便遇見了不好的事兒也習慣性地藏在心裏，她不舍得。
南夏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抱著他，輕聲說剛剛的話是假的：“除了你以外，我沒想過別人。”
溫聿秋怔了一下，一時沒想到她會突然解釋這點，只覺得懷裏的人十分柔軟，連同他的心也跟著軟了下來，他什麽還沒做，怎麽有人心甘情願地送上門來。
“你在哄我嗎？”
“嗯。”
溫柔的吻落了下來，藏在平和下的是一片晦暗，他難以抗拒直白的她。
南夏坐在他的腿上，衣服還穿得好好的，背後的搭扣卻被解開。她被人占著便宜還不忘規劃著他們的未來。
“到時候我們買個房子定居下來好不好？”
溫聿秋垂著眼，只看見她眼尾惹人的潮紅，一邊應著她一邊擡手輕輕揉著。
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想要的裝修風格，想要花園和陽臺，想要晚上的時候和他一起看電影，他每句話都認真聽著，等她說完說浴缸前做個落地窗，她喜歡賞景。
“……”南夏瞥了他一眼，又想咬他了。
到後來她問他還缺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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